残阳破碎在云层中, 像是戳破掉的蛋黄,流淌的到处都是。
落地窗映衬着外面的磅礴景色,白色沙发和地毯上沾染上一片绯色,暧昧又朦胧。
“别……”
唯怡双唇红肿, 好容易逮到机会喊出一声破碎的呼声, 又被他逼得不断后退。
女孩转过头去想要逃开他的桎梏, 男主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如影随形, 捉住她的下巴, 强迫她看向他。
最后唯怡退无可退, 只得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 头发凌乱、双眼迷离地被迫望向他,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海绵。
感觉到他的意图,女孩迷蒙的脑海中终于略过一丝清明,她忍不住张口呼救, “路乘……别……”眼眶微红,声音沁水。
身上的人不肯, 低沉磁性的声音熟悉而清晰,在耳边炸响:“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,你知道的。”
她知道的。
她当然知道。
交往这么多年, 她对于他熟悉至极,他的性格、喜好就连……就像他现在对她做的一样,清楚的知道她的每一处脆弱点。
“不可以!”唯怡艰难地抗拒他,在他的疯狂中求饶:“求你, 阿乘。”
许久未闻的称呼, 正如许久未感受过的滋味。
他短暂愣怔一瞬,而后继续疯狂地沉浸在她的味道中,不断沉沦, 被黑寂控制的双眸漆黑一片,没有任何光点,他难受的全身骨头发疼。
可她实在不愿配合,路乘不想弄疼她,抬头看向她,发红的眼中带着深切的渴望和不解:“小怡?”
“我不要!”随着唯怡张口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,流的满脸都是,霞光映衬在她脸上,破碎的厉害,她重复: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路乘不理解,他双眸愈发漆黑,已经彻底失去了光点,双唇亲吻上她下巴的泪珠,顺着泪痕一点点吻过去,直到覆上她的眼睛,“我已经离婚,阿行也失踪了,你和我当初无奈分开,现在理应重新结合。”
唯怡躲开他的亲吻,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瞧他,不可置信:“路乘,你疯了?”
他的堂弟失踪了,他不想着赶紧去寻找,而是在觊觎自己的弟媳?
“之前我反抗不了,但现在不一样,路家已经没人能左右我的想法。”男主瞧向她,那双透不出光的眼睛混沌一片,瞧不出任何情绪,像是一口深井。
唯怡被他瞧得后背发凉,“你想做什么?”刚刚的情愫燥热一点点退却。
“跟我结婚,小怡,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路乘吻上她的唇,火热和冰凉结合的瞬间,给他深入灵魂的刺激。
他向来说到做到,这句话让唯怡彻底愣怔中。
她惊讶于路乘竟然还对她余情未了,唯怡原以为对方是想和她私下苟且,但对方竟然打算和她结婚。
唯怡自认不算什么惊天美人,也不觉得自己多有魅力,能让男主在和女主结婚后还对自己念念不忘。
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全是男女主往日的恩爱日常和点滴,一幕幕新闻和报道,以及她的一次次失望和伤感。
还有那个从中作梗的系统。
她现在只想守住自己的事业,不愿再和路乘有任何纠缠,想到这里唯怡收敛了情绪,不敢再沉浸在其中,再次睁开眼睛,她冷冷开口:“可我不想和你结婚。”
埋在她脖颈处的人动作没停,似乎对她的话无动于衷。
唯怡继续道:“路乘,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女孩的声音愈发冷淡,冰冷的像是淬了冰,“你和穆向晚离婚,我就必须要站在原地等你吗?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脖颈处微痒的动作终于顿住,“怎么回不去,我和穆……”
唯怡打断他,继续:“我们刚分手不久,你就宣布喜讯,订婚结婚搞得人尽皆知,那时候你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。后来我们各自结婚后,你对我百般纠缠,做出越界的行为,依旧没有尊重过我。现在,我丈夫还下落不明,你就着急要和我发生关系。”
路乘抬起头,漆黑的眼睛望向她,红的发狠。
唯怡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早就变了,不是那个爱我爱到骨子里的路乘。”
经历过一次之后,唯怡才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像以前一样,不顾一切、不计后果地爱他,心甘情愿到连事业都能抛弃。
现在的她像是一个赌输的失败者,碰到这种需要□□的项目,只想灰头土脸地躲得远远的。
半晌,男主才开口:“那你还爱我吗,小怡。”
唯怡被他问的一怔。
她原以为路乘会疯狂辩解,证明自己还爱她。又或者威胁她,如果不答应他理发店就会受影响。更甚至是哄骗她,许诺她许多好处,以达成目的。
可他竟然问了这么一个突兀的问题,幼稚又刨根问题,不符合成年人体面的公式,也不像是成熟的路总会问出的问题。
唯怡望着他,须臾开口:“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