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。”
“好哇,哥哥我们去镇上吧。”乔宁兴冲冲道:“你不是说加点儿咸肉更好吃吗?我们去买一点儿吧,正好我……我寄个快递。”
他本来想说给朋友寄,但再一想,以后想卖笋,瞒不了季柏青,他也不想瞒他。
于是不等季柏青问,他坦言道:“哥你有没有觉得这笋特别好吃?我以前打工认识几个有钱人,寄几颗笋给他们尝尝,回头咱们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。”
说完他都准备好季柏青追问详情了,结果季柏青只是看了他一眼,“是好吃,那竹林里的是不是还要去挖回来?”
“嗯嗯。”乔宁说:“回头我喊憨头哥一起去挖,哥你歇着。”
他昨天给憨头送他哥做的饭团吃,憨头还问他有没有什么活干。
他哥身体不好,偶尔动一动也就算了,今天背那么重的竹笋回来,已经很辛苦了,怎么好让他继续给他卖力气。
季柏青隐约猜到乔宁的想法,张了张嘴,又闭上,哼笑一声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他跟乔宁说过,他身体已经养好了,很健康,可乔宁好像没听进去,也没当回事。
毕竟每天早上他早起锻炼的时候,他家闹闹还抱着被子,在呼呼大睡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腌笃鲜
躺平的生活随心所欲, 想到要干什么,立刻可以行动起来,乔宁起身就去拿钥匙。
季柏青默默跟上, 乔宁停住脚步:“哥你就别去了吧,我一会儿顺便买点儿鱼回来……”
他带个桶去,买些活鱼回来, 开他的小三轮, 桶放后车厢,敞着的,气味不大, 就算有水溅出来, 回来牵个水管冲一下就行了。
季柏青那车, 这么来一遭,回头非得去洗车不可。
“我会挑鱼。”季柏青摆事实讲道理, 努力说明自身作用, “一起。”
乔宁:“……”
他看了看他的小三轮,难道让季柏青蹲后车厢?想起上回坐董老三的车, 被风吹痛的脸和被癫麻的屁股,乔宁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想了想,拉开车门:“挤挤?”
三轮是前面只有一个轮,但实际上车头跟后面车厢一样宽,里头座椅是个横长椅, 单人开的话,彪形大汉也能坐得下。
乔宁带小汤圆坐过,当时是不挤的,不过小汤圆毕竟是个小朋友,他跟季柏青, 两个成年男人,就不好说了。
先试一下,如果影响开车,那肯定不行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去,坐好之后关上车门,确实有点儿挤,两人半边身体挨着,乔宁这个司机要踩下面的刹车,季柏青的腿只能缩着,他个子高腿还长,看起来就很憋屈。
乔宁拍了拍他膝盖:“看,我就说很挤,难受吧。又不远,我很快回来,哥你在家等我吧。”
“又不远。”季柏青用他的话来堵他,“很快就到。”
乔宁忍俊不禁,歪头看着季柏青,笑得眉眼弯弯。
封闭的车厢太小了,季柏青只觉得心跳好像快了一拍,仓促地别开脸,不敢直视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“笑什么?”
乔宁用胳膊肘碰一下他,笑着说:“哥你记不记得,我小时候就这样,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。”
季柏青垂着眼,他睫毛浓长,垂眼时投下的阴影,遮挡眼眸中的大半情绪,好似十分低落:“闹闹长大了,不爱跟哥哥一块儿了。”
“少来!”乔宁白他一眼,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然而清楚归清楚,乔宁还是很吃这一套,季柏青只要一用这种语气讲话,他就止不住心软。
“去拿个桶。”他支使季柏青干活,“一会儿装鱼。”
季柏青下车去厨房拿桶,乔宁把院子里没有扒皮的竹笋全部放到后车厢,他把车开到院子外,季柏青去锁了门,再上车。
这几天天气一阵凉一阵热,不过晌午头有太阳的时候,还是暖和的,乔宁把车窗打开,车速不快,春天的暖风慢悠悠吹进来,倒也惬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