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不见的地方,面无表情,随手扔在了角落。
阿烬埋进林书白的胸膛,眨了眨眼,立刻舒服地蹭了蹭,把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。
他被林书白抱在了床上。
“那个木雕是别人给我的。”
林书白温声,“你如果喜欢,我可以去跟他学学,改日送一个给你,好不好?”
阿烬低下头,闷声,“我不喜欢猫。”
林书白眼里含着笑,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阿烬笃定,“我喜欢小狐狸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又乖又软,会撒娇的小狐狸。”
林书白眼里笑意更深,“好,那我就雕个小狐狸。”
阿烬满意了,有些高兴地在林书白身边躺下。
林书白躺在外侧,他睡姿很板正,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身前,跟躺棺材板似的。
有时候灵灵大晚上来找他,以为他死掉了,会坐在旁边哭一晚上。
把自己哭的阳气散尽,顶着个大头和黑漆漆的眼珠子,幽幽趴在林书白头顶看。
今晚依旧是这样的姿势。
林书白阖上眼,感觉身边窸窸窣窣。
他耐心等了很久,终于,一个软乎乎的身体慢慢凑了上来。
林书白唇角微动,但却没有睁眼。
一个脑袋趴在他胸膛上面,仔细听了听,似乎在确定林书白有没有受伤。
然后一只手覆了上去,轻轻给他揉了揉,小声,“不痛不痛。”
显然,这只笨狐狸对林书白挨揍这件事深信不疑。
他想起今天林书白捂着胸口的模样,看着可怜的林书白,简直心疼坏了。
可过了一会,他又犹豫地咬着手指尖。
他想要蜷缩起来趴在林书白胸膛上,又怕把人压坏了。
但他好想趴在林书白怀里。
最终,在狐狸简单思维里,对趴在林书白怀里睡觉的渴望,战胜了对林书白性命的担忧。
林书白身体一沉,一具温暖柔软的身躯就这么覆了上来。
“呜……”
阿烬喉咙里,发出类似幼崽的,舒服喟叹。
他蜷缩着趴在林书白胸膛上,脸颊贴在林书白胸膛,一动不动了。
没过多久,怀里的身躯彻底柔软放松了下来。
林书白睁开眼,定定看着阿烬侧脸。
过了半晌,他轻轻拉开阿烬衣襟,看了看蛰伏在他身体里的那些狰狞红线,已经又有些明显。
他拧了拧眉,看来这几日需要再给阿烬喂次血。
林书白思忖着,初夏微凉的空气钻进衣衫,阿烬轻轻呜了一声,瑟缩着深埋进林书白温暖的怀里。
一副毫无防备,全身心信任的模样。
林书白勾了勾唇,愉悦地把人搂紧。
这只有点笨,但很粘人的漂亮狐狸。
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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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不了主
第二天,书院特别热闹,围了一大圈人。
李武的父母堵在学堂门口,吵吵嚷嚷地要书院给说法。
李武白着个脸,手上被白布包裹着,哎呦哎呦地叫唤。
林书白面无表情地经过。
书堂里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“那个人可狠了,捅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那血溅那么高!李武当场吓得就晕过去了!”
看到林书白进来,他们一股脑围上去,纷纷问他昨天的事。
“书白,昨天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啊?我怎么感觉他是在替你出气啊。”
“昨天你最后一个才出来,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?”
林书白淡淡,“没干什么,他跑了。”
有人不太信,“他就这么放过你了?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李武动手?”
“不对,你们之间肯定有关系。”
林书白冷漠,“没有。”
“哎呀,”有个人说,“你们用脑子想想,那男的长成那副模样,如果是咱们县的人,怎么可能没有人认识他?”
“再说了,那人见血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,那可是人啊!又不是过年的猪!他说砍就砍,跟切菜似的,多凶残,多可怕!”
众人深以为然。
“不对,”有人反应过来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总不可能,那人是凭空冒出来的吧!”
“还真叫你说对了!”
说话的人可以压低声音,“咱们书院不是之前死过人吗,听说有段时间,守夜的狗莫名其妙就对着一个地方叫,怪异的很,肯定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!”
林书白一顿,陡然抬眼,
“书院之前死过一个人?”
“是啊,你年龄小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那人回想,“这是快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