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权看这别墅里的花卉草木,挑眉问道,这些都是你养的?
沈清霁知道他打趣自己,他和李助的革命友谊早早得就开始,李明权当时没少帮沈清霁处理养死的花草。
沈清霁瞥他一眼,上午才送到。看中哪盆你一会儿搬走,放我这最多活上两天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忍住各自笑了起来。
李明权笑过后又开口,沈先生,我一直没顾上对你道句恭喜。
沈清霁脚步稍顿,疑问着看他,恭喜什么?
褚言这时换了身衣服从楼梯上下来,他穿着浅蓝色亚麻衬衫,白色短裤,和沈清霁今日的穿搭配成一双。
褚言看着楼下三人,眼眸一亮,兴冲冲地大步走过来。
norris还以为这人是不愿麻烦客人,要从他手中把盘子接走。结果褚言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绕开。他也顾不上和沈清霁身边的李明权说话,而是神气地拽了下自己的衣摆。
褚言微微抬首,哼了一声,被我找到了吧,在衣柜的角落。
沈清霁对褚言略一点头,示意他看出来了,不必炫耀。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明权,眼神无奈。
李明权看自家总裁这样已经毫不见怪,面色如常,接上回,恭喜你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四人进了餐厅,施曼云和舒承平正一人拿了支香槟站在餐岛旁聊天,沈清霁走过去给众人做了介绍。
褚言手插着口袋,一直跟在老婆身后,只在必要时出声。
过了片刻后,陈捷,和李广杰先后到来。邀请的人不多,全部到齐。
晚饭采用自助式冷餐,在座几人难得来次半山,索性拿了餐盘来到室外看景,三三两两,或立或坐,闲聊中远眺城市中心。
远处有栋高楼上挂着银白色的灯光是褚氏的大楼。
隔了条海湾,一座建筑如天鹅俯首,是海港著名的舞蹈剧院。沈清霁曾无数次在那里献演。
舒承平走过来和沈清霁并肩凭栏。舒承平喝了几杯香槟,眉眼泛上醉意,看着沈清霁的眼神略显朦胧。
沈清霁笑他,师兄,不能空腹喝酒。
舒承平摆手,两杯没事。
沈清霁笑容浅淡地摇头,没再劝他。两人都曾是舞蹈演员,明白劝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劝人吃饭。
舒承平哼了会儿小曲,突然问沈清霁,清霁,舞团准备组织去西南省份的山区采风,我有意向做一些民族风的东西。你要不要一起来?
沈清霁闻言赞许道,想法不错,民族风做好了会很出彩。
舒承平轻笑了声,是的,所以想邀请你一起。
沈清霁没有立刻开口,他沉默了片刻后告诉舒承平,抱歉,师兄。我有别的安排。
舒承平到底了喝了酒,说话直接很多,皱着眉追问他,什么安排?你爱舞蹈,清霁,你不能就这么把舞蹈放下了!
沈清霁听出舒承平的不解和恼怒,但他没有生气,清丽容颜上的笑意仍然云淡风轻。
他声音很轻地告诉舒承平,像是交换秘密。
是让我能重新跳舞的一些安排。
舒承平似懂非懂,还没来得及接着问,两人中间横出来一只手臂,这人把手砰得一声敲在玻璃围栏上。
施曼云先是伸出一只手,然后侧过身挤到两个师兄中间。
咳。她故意清清嗓子,放在围栏上的手仍然没有放下来,就这么别扭地翘着手指。
沈清霁不解,怎么了?
施曼云又清了清嗓子。
沈清霁有点担心地皱起眉头,芥末太辣,呛着了?
什么,什么啊施曼云把左手抬得高高的,让两人去看她纤白的手指,以及上面闪烁的钻石戒指。
沈清霁和舒承平两人这才抓住她的重点,震惊地看向她的戒指,又同步飞快地转头看向她。
施曼云畅快地大笑起来,我被求婚啦!
沈清霁瞪大眼睛,什么?跟谁啊?
施曼云晃了晃脑袋,跟我男朋友啊。
johnny吗?沈清霁依稀记得是这个名字。
啊,你说的是上一任。施曼云纠正道,这个叫jas!
啊,哦。沈清霁下意识应下,然后反应过来,无奈叫道,jas是谁啊!
褚言隔着半个会客厅看泳池边上站着的几人。
沈清霁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在相熟的人面前会犯些小脾气,连肢体动作都比平时更大一些,神色生动有趣,实在是很可爱。
隔得太远,中间又间隔音乐和泳池的水声,褚言听不见沈清霁他们在说什么。但应该是一些鸡毛蒜皮,但有趣的事。
侍者把褚言用过的汤羹收走。今晚是冷餐,沈清霁专门让厨房给褚言准备了热食,并且嘱咐他少食多餐。客人来之前沈清霁就陪他用过一餐,这到了夜半,又用第二餐。
褚言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,但沈清霁仍然是不放心。褚言的衣食住行,他一定要亲自盯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