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着年少时的一句誓言,长孙棠怎么都不能杀左江流,却也惊讶于他竟然这样不顾死活,右手微微一松,左江流气口一顺,掌风更加凌厉。
&esp;&esp;长孙棠退开一步。
&esp;&esp;左江流忽然拾起长孙棠最初拿来的断刀,怨恨道:“凭什么,你们杀了我爹,却这样大义凛然,自诩忠义之士,当年我爹根本就没有截杀过朝廷的赈灾粮,你们都被蒙蔽了双眼,却在这里衣冠楚楚,大言不惭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说道:“你爹没截过朝廷的赈灾粮,难不成就没截过别人的粮食?青山脚下的百姓哪一个不是对你爹怨声载道,被你左家逼得走投无路,战战兢兢?!”
&esp;&esp;“你以为朝廷的粮是因?你爹被杀是果?你爹打家劫舍,落草为寇,为祸百姓,这才是因!”
&esp;&esp;左江流:“我爹落草为寇也是被逼无奈!若不是朝廷几次三番增收赋税,我爹又怎么会落草为匪?就算他拦路劫道,也要养活山中一帮弟兄,若没有我爹,山上的弟兄又待怎样?”
&esp;&esp;长孙棠:“你爹被逼无奈,走投无路,不去杀了贪官污吏,反倒便将屠刀挥向百姓?你们清山的匪寇蛇鼠一窝,同敝相济!你所谓被逼无奈不过是恬不知耻的说辞!”
&esp;&esp;长孙棠见他如此冥顽不灵,不禁怒气丛生,又是一掌拍向他丹田,要将他打为废人。
&esp;&esp;左江流大势已去,一心求死,却也不愿被长孙棠废了武功,便将断刀横在身前,左步微旋,当头劈下,正是要逼得长孙棠抬掌打出,将自己一击毙命。
&esp;&esp;左江流正在危急关头时,台上忽然冒出一个人来,披头散发,衣衫褴褛,正好挡在左江流身前,定定地瞧着他。
&esp;&esp;长孙棠见了这人,大吃一惊,连忙抽掌回身,可这一掌用了八成的力道,忽然抽离,内力动荡,引得她吐出一口鲜血。
&esp;&esp;“姐姐!”
&esp;&esp;杨肆从屋顶飞下,将长孙棠小心地扶住,走近了才瞧见她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,就连衣服也是破破烂烂。
&esp;&esp;杨肆嘴唇一扁,泪珠子就飞了出来,“都是我不好,干嘛要你拖延时间。”
&esp;&esp;这点小伤对长孙棠并无大碍,她微微一笑,就伸手去给杨肆擦眼泪:“我可不是为你拖延时间,我这算是赢啦。”
&esp;&esp;杨肆看了一眼宫阳,她便将干净整洁的晓生外袍脱下来。
&esp;&esp;长孙棠咳嗽了两声,便没有说话,平息内力,杨肆将外袍批到她身上,转头没好气地喊道:“疯剑,你跑上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长孙棠方才就是看见了疯剑,才不惜伤及自身,也要撤回这一掌。
&esp;&esp;疯剑却不理她,直直地瞧着左江流,忽然开口道:“你这一招……你拆过风雨阴阳剑,是不是?”
&esp;&esp;左江流见长孙棠倒地,正要乘胜追击,哪有功夫去管疯剑,见她身后背着一把长剑,正好给自己送兵器,于是便伸手要夺。
&esp;&esp;谁料疯剑一个拧身,抽出那把破破烂烂的剑,喝道:“你这一招是拆解秦凤风雨阴阳剑第二十八招,‘风雨同舟’是不是?!”
&esp;&esp;左江流一头雾水:“什么‘风雨同舟’?”
&esp;&esp;疯剑一声冷笑:“哼,你不认识这一招,我可认识你这一招!”
&esp;&esp;疯剑一手风雨阴阳剑,急攻而上,使得正是‘风雨同舟’。
&esp;&esp;左江流鏖战一夜,内力早已耗尽,手中也只有一把古旧断刀勉力招架,见这个疯婆子来势汹汹,杀意凛然,无可奈何,只能抽刀抵抗。
&esp;&esp;疯剑暴喝一声:“出招!”
&esp;&esp;左江流手握断刀,便使出自己的家传刀法,跟疯剑拼杀在一起。
&esp;&esp;别说左江流,就连长孙棠也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杨肆想了想,叹道:“唉,只怕疯剑要找到这一招的破解之法了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杨肆说道:“左江流这一招定然是情急之下,破解被人剑招时所用,大抵疯剑是觉得这一招跟风雨阴阳剑其中某一招正好贴合,便觉得这是左江流用来破解风雨阴阳剑的。”
&esp;&esp;杨肆又问道:“你不是将她的朗晴太极剑学会了吗?你看看又没有一招是有些相似的。”
&esp;&esp;长孙棠将信将疑地思索,说道:“三十六招里面,第二十八招‘风雨大作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