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人多眼杂的,大人怎么?亲自过来了?”
贾政笑道,“不用紧张,我带着沙闯和姜叔呢,皇上给的铺子?我总要看一眼,不然写信时怎么?说?呢。”
全成也笑道,“刚巧快打扫完了,大人也是?开过铺子?的,帮我们?看看铺子里要如何布置吧。”
贾政摇头,“我就是?个甩手掌柜,哪里知道如何布置,还是?你们?拿主意吧,实在不行就问几位太太去,她们?都是?经营高手。”
两人说?笑着来到铺子?前头,贾政扶着全成下?了马车,走?进铺子?就傻眼了,“哪里来的这么?多家具?以前是?卖家具的?”
全成苦笑,“我们?也是?打听周围铺子?才?知道的,这家原本?是?间银楼,郑盐商在被抄家前就意识到不妙,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送到这间铺子?里,他?以为铺子?在家中管事名?下?就不会被查抄,结果别说?铺子?了,连管事全家都被发卖了。”
贾政无奈道,“他?们?到是?抄干净点啊,这些家具可怎么?办?能抬动吗?”
全成摇头,“能抬动的都被抄走?了,这些家具是?几百年的海沉木做的,不仅名?贵,还沉得很?,没?十来个人根本?抬不动。”
沙闯没?见过海沉木,听全成说?得夸张,立时来了兴趣,伸手就去抬旁边的书案,用尽力气也只能抬起一边,勉强拖出半寸就拖不动了。
贾政见他?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,赶忙道,“快放下?,你跟一张桌子?较什么?劲。”
沙闯放下?书案,喘了口气道,“太沉了,难怪抄不走?。”
贾政好笑的摇头,能让沙闯服气说?软话的东西可不多,这么?多海沉木的家具,也不知郑盐商是?打哪里弄来的。
绕过家具,他?又去二楼三楼看了看,上面才?是?被抄过的样子?,除了门窗和地面,连张纸都找不到。
贾政想了下?,“这样好了,海沉木的家具就留在铺子?里待客吧,你们?请个风水先生,再多雇些人布置一下?。”
全成点头,“只能这样了,在铺子?里挪动还能轻松一些,二楼当库房,三楼安排人守着,味精铺子?有皇上和大人罩着,外人轻易不敢进来。”
贾政明白全成的意思,他?是?想把三楼交给暗卫的人,万一在出任务时失了手,味精铺子?就是?最安全的躲避地点。
他?又说?了到哪里订制分装瓶,交待完味精铺子?的事,这才?赶回?衙门办公。
今天会有很?多商贾前来提交申请,他?得在衙门里镇着,凭狄彬他?们?可应付不来那些人。
回?到御史衙门,已经是?午休时间了,马车停在外院,下?了车就听到大堂院里吵吵嚷嚷的,好些衙役在外头围着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?。
沙闯低喝了声,前头的衙役看到上官回?来了,立即往两边退去,让了条通道出来。
贾政走?进大堂院,就看到一个女子?披麻带孝跪在地上,旁边还跪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姑娘,她正扯着楚飞的袍摆,哭得伤心欲绝。
她们?后面还有几个男子?在高声叫嚷,声音太多太乱,听不清在说?什么?。
楚飞满头大汗,看向贾政的眼神却并不慌乱,反而以无奈和伤感居多。
贾政眨眨眼,猜不出他?是?怎么?招惹到这群人的,再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子?,心头就是?一松。
披麻带孝的女子?四十岁出头,说?是?楚飞的娘都有人信,有不正当关?系的可能性不大。
贾政看了眼沙闯,沙闯会意,大吼一声,“闭嘴!”
大堂院前立时没?了动静,贾政扫视过女子?后面几个男人,直到把他?们?看得直打哆嗦,才?把目光转向围在周围的衙役。
他?沉声道,“官府重地,有人在此喧哗,你们?就这样看着?”
衙役都吓白了脸,新上官整治人的手段有多刁钻,他?们?都是?领教过的,正因为上官不在,他?们?才?敢围在这里看热闹,没?想到正好撞到枪尖上,这可怎么?是?好?
贾政冷笑,“这时候知道怕了?怎么?着,本?官只半天没?在衙门里,你们?就露出本?来面目了?”
领头看热闹的刘大兴上前一步,躬身道,“这女子?说?自己是?楚大人的亲戚,我们?把楚大人请了来,她见到大人就哭,我们?正不知如何劝呢,大人就回?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