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君相处了那般久。
并且昏君八年间对他也不薄,却不曾想到头来他连一个字都没提,便定了他的罪。
甚至让他一度感觉,是昏君在冤枉他。
想到此,裴颜紧紧闭上凤眸。
他整理了一番心绪。
所以这一世,他断不会让昏君这冷血无情之人,去坑害小爹。
何况小爹有心上人,便是母亲。
裴羽宁没休息多久,就简单的用了早餐,去了国子监。
裴颜在裴母面前装作是他的同窗,只能跟他一同离开。
裴羽宁从家门出来后,便一直没有与裴颜讲话。
裴颜清楚裴羽宁身体还很虚弱,说句对于他来说都是在浪费体力。
便也没吱声,跟在裴羽宁身侧,为他拿着背囊。
一直把人送到国子监门口,看着他进去。
随后,裴颜走进一家茶馆。茶馆名为“茶渣”,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。
裴颜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的一间雅间,唤来店小二,点了一壶清茶。
接着,裴颜又向店小二借来了笔墨纸砚。
他铺开纸张,拿起毛笔,蘸饱墨汁,开始认真书写起明日要交给萧景安的那篇文章。
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,柔和地射进室内。
金黄色的光芒似细碎的金沙般洒落在裴颜的身上,这暖丝丝的感觉让裴颜感到无比舒适。
带着几分慵懒,伸了伸腰,旋即将手中的毛笔搁到磨盘上。
他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,就写好了一篇文章。
昨晚一夜未眠,裴颜趴在桌面上,打算补个觉。
不过,他并没有睡多久。
担心自己睡过头,国子监下学,接不到小爹。
遂他一早就站在国子监大门前,等着小爹下学。
夕阳醉晚霞,落日敛余晖。
裴颜腿都站麻了,国子监终于到了下学时间。
与昨日一般,学子们纷纷走出大门。
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,有说有笑,像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。还有一些人则独自一人走着,像是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成为国子监学府前的一道美好的风景。
裴颜俊颜温润,嘴角挂着一抹透着成熟韵致的笑容,望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慨叹时光飞逝,恍若他在国子监求学的那段岁月,就发生在昨日。
忽地,他眼神一凝,望着自大门走出之人:“是他!”
与他见面后分外眼红
像是不敢确定,裴颜快步上前几步,又仔细的看去。
确定了。
是林照如!
前世加害他,冤枉他贪污的林相。
裴颜嘴角紧抿,眼神一瞬不瞬的定在林昭如的身上。
恨不能用眼睛就把这个人大卸八块了。
同时,暗道:“我怎么都忘记了,此人也在国子监就读过。”
裴颜在心中复杂愤恨的想着。
从国子监走出来的林照如,似是察觉到了裴颜在看他,目光向他投了过来。
裴颜并未躲避,与他对视。
林照如与他对视片刻,走了过来,停在了裴颜面前。
“我们可曾见过?你如此瞧我!“
裴颜打量着林照如,或许是不经风吹日晒,不做劳工,重生后见到的人,与二十年前,变化并不大。
眼前之人,年约二十,身量与自己相似,面庞白皙,五官端正,尤其是那双眼,黑白分明,清澈的很,人畜无害的,实难将其与阴险的小人联系起来。
此刻,裴颜整理一番心绪,神情和缓的说道:“我对林公子的大名早有耳闻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你这一身高雅的气韵,一看就是能成大事者。”
没有人不喜欢自己被夸赞。
林照如客气道:“公子过誉,我虽有些文采,但在国子监只是籍籍无名之辈。”
裴颜俊颜上一直带着些许笑意。
“你太谦虚,文轩阁中还表着你的诗词。”
前世父亲被下毒,不能参加科举,当年科举,他获得了榜眼。
虽不是第一名,却形同第一名,因为当年第一名的状元,在不久后便因疾病而亡。
裴颜眼底闪过一丝凌厉。
这猝

